必须作的决定

他终于意识到，查清规划档案被修改的原因不是一句好听的口号。这件事会影响不止一个人，所有意见都值得被当真。在重新确认了细节之后，他没有选择最省事的做法，而是把困难如实告诉了建筑师田衡。\n\n为弄清楚事实，档案装订师决定面对一项不可同时满足的选择。他把听到的说法写在纸上，逐一标注能够亲自验证的部分。原本看似肯定的推断，很快因为一个不起眼的细节而动摇。\n\n与建筑师田衡交谈后，事情多了一种解释。对方并不急于下结论，只提醒他：记录只能说明发生过什么，不能说明为什么发生。这句话使两人之间出现了第一次真正的沉默。\n\n夜色落下时，不断重建的旧城仍然保持着熟悉的轮廓。档案装订师收起第十三页装订孔，决定第二天继续追踪尚未得到回答的问题。事情还没有结束，但多份图纸缺失同一页终于有了一条可以被追溯的线索。